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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老师坐一起的小姑娘

在参观孔庙回校的路上,一个曾经沉默寡言的小姑娘和我畅快地聊了一路。写下这些文字时,我觉得耳边还存有她甜甜的声音,柔柔的话语。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自信。

我想给您照张相

在去孔庙参观的路上,很多孩子都欣喜地为我照相。虽然个人的形象一般,但孩子们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对老师的喜爱,我也阳光地向他们微笑,挥手致意。偶尔也听见背后有闪光灯响的声音,我想可能是后面的孩子在给同学拍照吧,我也没有理会。过了一会儿,这声音依然不停,好像还越来越近。我左前方的一个女孩告诉我:“老师,梵在偷拍您呢!”“我也看到了。都照了好多张了!”另一个孩子说。我一回头,只见她吱溜一下坐在了我后面的座位上。“梵,想给老师照相就大大方方地照吧,老师很愿意当你们的模特。你也不想照好多老师的后背和头顶吧?”孩子们开心地笑了,纷纷向我举起相机。梵的相机也迅速地闪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想和您说句话

这些孩子和我一起有两年多了。我们彼此很熟悉,也很要好。很多孩子和我几乎无所不谈。一路上,孩子们趁我巡视车厢,或是为照顾晕车孩子的当儿会喂我一些小吃,和我说几句悄悄话。

坐回座位,我旁边的孩子就会和我分享他们的快乐和苦恼。我能感觉到,我后面的座位总是在动。我到后排巡视,恰巧发现梵一直跪在座上,从两个座的空隙间看着我,听着我和大家的悄悄话(为了不打扰别人,我们谈话的声音很小)。我知道她想和我说话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我就先问她:“梵,妈妈说你家里有钢琴,你老师正式学过吗?”“学过。妈妈说上学后,还要弄学习,还要学舞蹈,太累了,就不让我学钢琴了。钢琴放在那,我想弹时就弹。”“你妈妈真知道体谅你。我也想弹钢琴,可是我没有。你不学钢琴后又弹过吗?”“没有。”“弹钢琴是件很享受的事,就像你喜欢的舞蹈一样。我要是你,有空儿就会弹一弹。”她点点头,还是那样笑着看着我。我看她那样说话挺累的,就叫她坐到我旁边的空位来。我还以为她会有些犹豫,结果发现她就像一只小鸟似的快乐、轻巧地“飞”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您喜欢什么小动物

她的爸爸是个画家,我们就很自然地聊起了她爸爸的画和她爸爸这个人,她说得很开心。后来,她就主动换了个话题,说起她喜欢的小动物。我在她的作文里读到过她谈起的小猫咪棕棕,我知道她特别喜欢小动物,之前她给大家讲过自己养小松鼠的事。可当我听到她的介绍时我还是很惊讶,比起她那出色的作文语言来,她的口语表达更加完美——语言流畅,叙述有条理,声情并茂,把我也带到了她那个快乐的猫咪世界中去了。我觉得她像一个来自猫咪世界的天使,她听得懂猫咪的心声;她会用心地爱自己和别人的猫咪,甚至是被别人遗弃的猫咪。

我正听得如痴如迷,说得眉飞色舞的她竟然向我发问:“老师,您喜欢什么小动物呀?”有很多孩子都问过我这个问题,我也很愿意和他们交流这个问题。今天,一个我班里最不爱说话的小姑娘就坐在我旁边,依靠着我的身体,向我问出这句话时,我是多么激动啊!我不能表露出我太多的惊喜,想了一下,就平静地把她想要的答案告诉给她。“那您养过猫吗?什么颜色的?”我高兴地和她聊起很久都没人问起过的童年往事。她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插入一些自己的看法。我很享受地和她聊天,我觉得她就像一位诗人,每一段生动的讲述都是一首散发着芳香的诗,耐人寻味;她更像是一个快乐天使,用自己的声音、用自己的友善和快乐给周围人带来无限的美好和快乐。

回到学校,梵的家人来接她时,她快乐地和我挥手“再见”。我知道她那双智慧而美丽的眼睛里又多了一分理解和亲近,我知道,我们俩都期待着下一次的秋游。下一次,我们要一直坐在一起,然后请大家给我们照张快乐的合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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